第(2/3)页 陈大柱看了眼陈三水,道:“老三,你说大人要咋安排咱们?” 陈三水想了想,道:“肯定是让咱们跟他去京城。” 陈知焕听到这话,直接摇头,“不可能的,京官限制多,家丁之类的是有严格限制的,像咱们这些在边关待过的,最多两人追随。” “啊?”陈三水眼睛瞪大,“好歹是三品大官,咋只准带两个人,你是不是搞错了?” “你要是不信,多读几本书。” 陈三水一噎。 陈大柱默默往后退了一步,算了,人家读书多,懂得多,自己还是别说话了,免得丢脸。 当初陈氏族人来边关是以家丁的身份,并没有入军籍,因为有自己这个‘前车之鉴’,族人对下一代的期盼格外高,几乎适龄的孩子都进了族学。 他们冒死来边关,就是为了给子孙后代谋出路,一旦入了军籍,子孙后代就得绑死在边关。 陈冬生看着都到齐的族人,全部算上,不超过五十人。 当初来了四百多人,就只剩下这么点人了,其中一大半的都是伤残,这些会伴随他们后半辈子。 陈冬生拱了拱手,“诸位叔伯兄弟,这些年你们跟着我,辛苦了。” 这话一出,不少人的眼眶当即就红了。 说到底,他们都是庄户人家,土里刨食,没什么大本事追随陈冬生来到边关,九死一生。 说不害怕是假的。 说不怨也是假的。 可当陈冬生一声辛苦了,他们这些不易得到了发泄,有人低下头抹了把脸,有人呜呜哭泣,也有人蹲在地上,肩膀一耸一耸地。 陈冬生没有急着说话,等他们缓过劲,才继续说:“这些年,你们冲锋、哨探、斩获的功劳我都记着,造了家丁功册,都已经递交上去了,你们的功劳不会少一分。” 人群中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。 陈冬生继续道:“我要回京赴任,不能把你们都带上,现在给大家伙两条路,至于要咋选,你们自己拿主意。” 第(2/3)页